孤独翅膀_

因为学习原因暂时停更,取关随意

【佐鸣】今天的木叶有钱了吗?

*ooc,bug有

*原著向

*偏欢脱向,好几天前群里的一个脑洞


天气还算晴朗,日光高照,一个人影急匆匆冲进了木叶,他的速度快到以至于把门的忍者都没来得及拦下他。


不过守门的忍者其实也不太担心,因为他们再清楚不过,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为火影大人操碎心的宇智波大人。


到也不算是经常,不过还是有好几次宇智波大人因为火影大人的信匆匆忙忙赶回来的。


这次也不例外。


正在外做任务的佐助和往常一样收到了鸣人的来信,他像往常一样打开了信封,只有四个字——急事,快回。


佐助心里一个咯噔,满脑子都是完蛋了这吊车尾又犯什么事了。


上次收到这样的信是一乐拉面要停业三周,再上次是鹿丸(因为深受某对夫夫毒害)要请假三周,再上次是鸣人要去砂忍村出差……不对那次是佐助自己要赶回去的。


所幸到木叶的时候,一乐拉面依然营业,鹿丸一脸疲惫地和他打了个招呼,鸣人既没有少腿也没有缺胳膊,我爱罗也老老实实地在砂之国批他的公文。


尽管如此,鸣人还是少见的一脸严肃,这让佐助意识到这次可能来真的了。


“木叶……没钱了。”


“……”佐助愣了足足一秒来消化这个消息,“钱呢?”


“被纲手婆婆赌光了。”


不这是挪用公款了吧,绝对是挪用公款了吧,以及……


“所有钱都是被赌光的?”


佐助的目光一对上鸣人,后者的眼神就飘向别处,支支吾吾地回到:“木叶要重兴的嘛……佐助你不是知道的吗……”


“知道。”


鸣人松了一口气。


“所以这次喊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啦,木叶要赚钱……”


佐助其实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叛忍是不可能有什么工资的,但他每个月依然都会收到一大笔钱,这不可能是什么长老终于看开了,决定善待这个最后的宇智波兼前叛忍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人——自己面前这个金发笨蛋。所以由于纲手和鸣人的私自挪用公款和战后重修,木叶成功地变成了个穷光蛋。


“……所以要请佐助你来拍个宣传广告!”


???


佐助刚刚根本就没听鸣人在讲什么,所以不出声。


“那我就当你默认啦!”鸣人开心地比了个剪刀手,“事不宜迟,咱们现在就去终结之谷吧!”


!!!


完全处于状况外的佐助就这样被强行带到了终结之谷,本以为鸣人要和自己打(rou)一(ti)场(chu)架(peng),结果到了终结之谷现场一看,摄像机麦克风反光板都齐了,甚至还有一个导演模样的人,就连柱间和斑的雕像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了。


“火影大人,宇智波大人,请你们两个到时候站在雕像边,分别使出螺旋丸和千鸟,然后大声喊出对方的名字冲向对方……”那个导演模样的人对着他们说到,鸣人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。


……这不就是他们的打架的基本流程吗。


直到佐助举着千鸟冲向鸣人的时候,他都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回忆着鸣人之前说的“木叶要赚钱”“宣传广告”,还没得出个结论,注意力就被鸣人手里的蓝球夺了去。


那个高速旋转着的蓝色查克拉球就那样擦过他的脸颊。


佐助回想起了12岁那年终结之谷,在雨中落幕。他询问鸣人为什么对他那么执着。


“因为你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羁绊。”


佐助回想起了16岁那年终结之谷,他和鸣人并肩躺在寒冷的废墟上,他再一次地问为什么要对他那么执着。


“因为看到你痛苦,我也痛得不行,所以不能不管。”


所以,“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?”


鸣人笑起来很阳光,即便是个30岁的大叔了,依然如此。


“因为没了你,我将不是完整的我。”


佐助笑起来很好看,尽管他不常笑。


“好!Cut!很完美!”导演举起喇叭喊,“火影大人和宇智波大人自己加的台词很不错,但总感觉还少点什么……”


“果然还是要有点肢体接触吧。”负责举话筒的工作人员提议。


“我觉得为了起到宣传作用还是要来点海报吧。”撑反光板的工作人员提议。


“多来点诈骗,就像《羁绊》预告片那种诈骗!”一个打杂的小女生叫道。


等等那是什么。


所有人七嘴八舌说成一片,佐助自他们的聊天和之前的分析中了解到——终结之谷,要变成旅游景点了。


佐助本人没什么意见,只是他觉得砂忍村的人一定会被勒令不准来。


“到时候这边会建一个售票口!”鸣人兴冲冲地拉着佐助左逛右逛,一边逛一边介绍着未来的规划,“到时候会搞个绿幕,可以两个人往那一站自动合成在雕塑上,当然还是会有小的破碎雕塑模型摆在这!对了拍一张照37块钱!”


鸣人露出了一副快夸我真会赚钱的得意神情,甚至强行撩了撩他的寸头。


“哦,不错。”


不一会儿佐助鸣人又被拉去拍海报。


海报的内容大致是和第一次终结之谷一样,鸣人躺着,佐助半跪着低下头看着鸣人,发丝轻垂在鸣人脸上,只是不同的是,鸣人的眼睛是睁着的,手里拿着佐助的护额。


现场几个妹子当场叫出了声。


紧锣密鼓的拍摄活动进入了尾声,很快就到了后期环节。


“到时候海报上要一句标语,”鸣人吃力地撑着脑袋,“我很快想到一个,可被他们全盘否定了。”


“什么。”


“友達。”


是该否定。


“这事我来,吊车尾就别凑热闹了。”


“嘿嘿,那你加油哦,他们可是很苛刻的!”


那是你的方向不对,再怎么努力也是南辕北撤。


当鸣人得知佐助的标语一次通过时,只能忿忿地锤家里的佐助玩偶。


但是标语的内容他不知道,问佐助,佐助就说到时候就知道了。


可恶好好奇啊。


终结之谷景点的剪彩仪式我爱罗没来,尽管鸣人极力邀请,他还是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。


“真可惜。”鸣人遗憾地感叹。


鹿丸今天也对不起他的小舅子。


佐助在剪彩仪式结束后就走了,鸣人硬是给他塞了一件厚衣服,于是佐助被裹得像个球一样地上路了。


你懂什么,这是爱情。


鸣人同志就不太懂,他兴冲冲地去看所谓一次就通过的标语。


“体验爱情,感受爱情,表达爱情”“情侣旅游胜地,来的情侣保准长长久久心想事成”“朋友之间也可以擦出爱情的火花”。


鸣人:???啊?


旅游景点果然人气火爆,许多情侣和单独的女孩子挤满了售票口。


木叶今天终于有了钱。


此时身在远方的佐助:就当我还了钱吧,不用谢我了。


fin.


[佐鸣/改词]There!Right there!

ooc肯定的,我最近几天一直被这首歌洗脑,但b站又没有佐鸣版的(如果有请务必告诉我),于是自己改了下词,求来个太太画一下手书orz我出钱包养画手太太啊啊啊!!

(因为用的手机,所以原曲的链接我贴在评论里,如果没听过歌直接看的话会有点奇怪orz

佐井:看那!就是那!

看那晒到恰到好处的麦色皮肤!

看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渔网衣!

看那精心画过的橘色眼影!

拜托!他是同性恋!

绝对是同性恋!

小樱:我可不打算庆祝

所有的特征都表明

他是个标准的异性恋

那家伙不是同性恋

我说他肯定不是

全员:这是个被忽视的事实

难道真的可以说

拥有那么多美瞳的男孩子

一定是同性恋吗

卡卡西:但看他那随风飘荡的护额带

雏田:看他那拉到顶的拉链

卡卡西:这是个终极的悖论

瞧我们在看什么

雏田:我们在看什么

卡卡西:他是同性恋吗

雏田:他绝对是

卡卡西:或者木叶村民

全员:……

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这还真是难以保证

他是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鸣人:嘿别看着我

牙:你要知道在木叶

他们对朋友的定义不同

他们互相献出初吻

全员:还会追好几百集甚至要殉情

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答案恐怕耗上数周才能揭晓

他们会一边说着我们是朋友

一边在蛇窟搂搂抱抱

小樱:拜托

全员: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如此模棱两可

手鞠:取决于风影的心情

砂忍村就亦弯亦直

全员:他是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或者

岸本:看那!就是那!

那元气满满的笑容!

少年漫男主哪个不是这样!

不过就是个异性恋火影!

那家伙不是同性恋我说绝对不是

全员:这是个被忽视的事实

难道真的可以说

圆眼睛的男孩子

就自动地极端地

讽刺地长期地

绝对地中肯地

基因地医学地

彻彻底底地

归为同性恋吗

该死!

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卡卡西:能说出要死一起死

全员:他是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佐井:我觉得他用发胶涂过头发

井野:但木叶扶养男孩的方式不同

从朋友定义上就不一样

这可不是一种三观诅咒

全员:如果他愿意对每个朋友都“你痛我也痛”

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我还是无法破解谜团

我爱罗:他脸上的猫须令人着迷

但他爱发朋友卡

全员:哈!

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如此模棱两可

雏田:但若他真是直男

我周六晚上有空

全员:他是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同性恋还是木叶村民

同性恋还是木叶村……

鹿丸:等一下

给我个机会来接穿这个家伙

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

佐井:那就看你的了

鹿丸:那么漩涡先生

你当下忍几年了

鸣人:4年

鹿丸:那你的大名是

鸣人:漩涡鸣人

鹿丸:那你男朋友的名字是

鸣人:佐助

…………对不起我听错了!

你说男朋友

我以为你说的挚友!

佐助!是我的!挚友!

佐助:你个白痴

你这个吊车尾大白痴

我不帮你瞒了

大家,我有件事要说

这家伙既是个同性恋,又是个木叶村民

全员:哇!

佐助:这并不丢脸

你必须立刻停止

你的发卡行为

跟他谈恋爱的是我不是她

不管这家伙说什么

我发誓他从不对别人感兴趣

他就是这样一个同性恋

十足的同性恋

鸣人:我是直男

佐助:你昨晚在我身下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

所以恕我直言,我要大声宣布

他是同性恋!

全员:也是木叶村民!

佐助:他是同性恋!

全员:也是木叶村民!

佐助:他是同性恋!

全员:也是木叶村民!

也是同性恋!

鸣人:好吧我是同性恋

全员:耶——!

[佐鸣]错过

*你们的傻白甜文手今天写刀子

*背景架空

*ooc,bug有

*年上,差16岁,清水

01.

“混蛋大叔!”

鸣人清亮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,邻里全都捂着嘴偷笑。

——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,宇智波又没收了鸣人的玩具,也许是蛐蛐,也许是那个破烂的不倒翁。

这两人……准确说是鸣人大概是在人们苦闷的日子中可以难得带来欢愉的了。

02.

佐助用他的右手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了鸣人。

“让你背的课文你都背了吗?”

原本挣扎的鸣人立马安静了下来,头上冒出了虚汗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03.

鸣人时常会思考,为什么兵荒马乱的年代还要背书。

他想,也许是佐助为了让他有书香气,能够在这个乱世出淤泥而不染,也许以后还能当个参谋,再来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还能让他的美名流芳百世,最后在他的自传中一笔带过一句“曾师从宇智波佐助”。

直到他问了佐助。

佐助一脸写着“你总不会认为凭你这吊车尾脑袋能够当个参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”地回答:“为了让你安静一点。”

……其实也差不多吧。

鸣人这么安慰自己。

04.

宇智波佐助没有左臂和左眼。

他的左袖管一直空荡荡的,左眼也一直用头发盖着。

鸣人6岁的时候,佐助的刘海还没那么长,没法盖住左眼,于是就拿了个白色的眼罩遮着,鸣人就乘着佐助睡着了,在他的眼罩上画了一只小兔子。

当然第二天被罚着抄课文一整天。

但出乎意料的一点,佐助没有去换个眼罩也没有洗,而是一直带着那个小兔子眼罩。

——一个22岁的182的成年男性带着一个粉嫩粉嫩的小兔叽眼罩。

最终鸣人由于实在受不了和佐助走在一起时路人的目光,主动问道。

“你不换个眼罩吗?”

“穷。”

卒交涉无果。

鸣人至今还想感想佐助留刘海这个伟大的决定。

05.

邻里都是老弱妇孺,整条街上只有佐助一个成年男性。

其他年满16岁男性都被拉去参军了,佐助因为身体缺陷留在了这条街上。

佐助也不是天生残疾的。

那时他才12岁,有爸爸妈妈和哥哥,然后战争的火焰烧到了他的故乡。

佐助至今还记得自己的家人倒在自己眼前的场景。

自那之后他什么都没了,甚至包括他的一只手臂和一只眼睛。

于是他开始到处游荡,像一片枯叶,没有目的,没有活气,只是顺着风飘,也见证了很多的生死离别。

他第一次见到漩涡鸣人的时候16岁。

而鸣人那时只是一个襁褓里的婴儿。

那个年代的弃婴无非两种,要么是贫苦人家养不起,只好抛弃,要么是富贵人家逃亡途中无意丢失。

佐助根据鸣人衣服的材质和花纹判断出他是属于后者。

佐助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人,他根本就没起过收养鸣人的念头,可是他刚离开5米远,小鸣人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啼哭。

……好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

于是佐助又试探性地走回鸣人身边,鸣人便止住了哭泣,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佐助。

佐助这才发现鸣人的眼睛是海蓝色的。

06.

“佐助,你算我的什么?”

“好好背书不要讲话。”

鸣人撇了撇嘴。

养父?哥哥?老师?

鸣人以前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今天听见隔壁的伊纳里在说自己的老爸在战场上如何如何威风,就忽然意识到他和佐助的关系似乎一直朦朦胧胧。

记事起佐助就让他喊他“佐助”,自己有时也会叫他“混蛋大叔”,似乎还真从来没有什么定位。

“朋友。”佐助突然说。

“啊?”

“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
朋友。原来这种感情,叫朋友。

07.

16岁意味着要去参军。

鸣人今年16岁了。

“我不允许。”

“可是一旦被发现了,佐助你也会受牵连!”

佐助拿着水杯的手有些晃,“他们连打仗都来不及,谁管你参不参军!”

“正因为这样,我才要去。”

佐助对上鸣人的眼睛,想到了第一次见他那一天。

“我要去阻止战……”“你当你是谁!”

鸣人愣住了。

这是他和佐助认识这么久以来佐助第一次声音这么大。

“你只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士兵,你的生命对于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草芥,你倒是说说你如何阻止战争?你难道是什么圣人吗?”佐助近乎是用嘲笑的语气说完了这段话。

“可是多一个人,就多了一份希望。”

“多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。”佐助的情绪平静了一点,“总之我不允许。”

佐助很害怕。

他害怕鸣人也像他的父母哥哥一样,死在了残酷的战争中。

鸣人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不出来,不论佐助怎么喊他。

等到佐助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——他一脚踹开房门,屋内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窗户在晃。

准确地说还有一封信。

混蛋大叔:

我漩涡鸣人有话直说,说到做到,我今天就是要去参军你拦不住我的!哈哈!

不过大混蛋你别担心,我会每周给你寄一封信的。你爱回不回,不回拉倒。

虽然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,但只要人多,水滴也会汇成大海,我相信战争很快会结束的!你老老实实的在家等我,到时候本大爷凯旋而归,你别羡慕的两眼发直,嘿嘿。

等到时候我们一起把房子扩建扩建,现在的太小啦,还要一个大院子,种花!

你见到这信的时候我一定已经溜走啦,你不准来追我听见没有!好好等着吧(σ′▽‵)′▽‵)σ

世界第一帅气的鸣人

“……这个吊车尾。”佐助把信放进口袋,“信他一回吧。”

阳光从窗户撒进来,映出了佐助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。

08.

鸣人的确每周都有来一封信,内容无非就是今天吃的好好吃,昨天看见了一只一半黑一半白的好奇怪的羊,明天也要加油鸭。只字未提战争,亦或者是身体状况。

佐助知道鸣人肯定瞒着自己什么,每次的回信却只也是“字好丑”“话好多”“嗯”。

他相信鸣人。

09.

鸣人最近几周都没有来信。

不会有事的。

兴许只是遇上了个女子,动了心,忘了家里还有宇智波佐助这个老男人。

佐助忽然烦躁起来,他拉开了床旁的抽屉,拿出了厚厚的一沓信纸,不知不觉也已经过了一年了,这些信也攒了一年了。

他细细地摩挲着信纸,一张一张翻过去,都是一些日常琐碎的小事,偶尔也会说几句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,其他的什么也没说。

10.

“好久没见邮差来了啊。鸣人最近都没给你寄信吗?啧啧啧,你也知道这乱世……”隔壁的妇人看见正在浇花的佐助忽然说道,随后假装后知后觉意识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转话题说道,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种花了?”

佐助默不作声。

他那天翻到了鸣人最开始留给他的信,信里说着要种花。

那就种花。

要把这院子种满花,等到鸣人回来了,就可以和他一起看花了。

他不是总说战争快要结束了吗。

“你种这么多花,谁有那个闲心看啊,你还是搞点实际的,种点蔬菜屯着倒是真的,这物价涨得飞快,谁知道明天蔬菜又是什么价……”妇人见佐助不理睬她,就自顾自地讲起话来。

再种点向日葵吧。

11.

不知道是从谁开始传的,军队要打到这里来了。

佐助在浇花的时候听到的这个消息。

“你快点收拾收拾走吧!晚了就来不及啦!”妇人慌里慌张地抛下这一句话就赶忙转身回屋子里,估计是收拾东西了。

种子长出了嫩芽。

佐助像用手摩挲着信纸一样,轻轻抚摸着嫩芽。

为什么当时不坚持一下……不,应该更早之前,更早之前,在鸣人问起那个问题的时候,告诉他,“我是你的爱慕者”。

爱着你像晶莹剔透的蓝宝石一样的眼睛,爱着你像朝阳一样耀眼的金发,爱着你的猫须,你的鼻子,你的嘴巴,你的耳朵,你永远充满元气的声音和你永远乐观的精神。

你的一切。

不,还应该更早之前……他应该把鸣人送去一个家境还不错的人家,又或者是……从未相见。

12.

“你真的不走吗?只要活着就有希望,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明白呢。”妇人敲着佐助的门。

没有希望。

父母和哥哥甚至鸣人都没有了,哪里有希望。

战争能带来的,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。

“唉……算了,他不走就不走吧,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一个老人拽走了妇人。

佐助一直呆在屋里。

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,像是地震一般,大概有几十万人,然后是刀剑相撞的刺耳的声音,再然后,一阵巨响撞击着佐助的耳膜,他的耳里只有嗡嗡声,眼前一片花白。

一个金发少年在朝他笑。

他好像,看见鸣人了。

鸣人,我来了。

13.

鸣人自从加入军队后也的确每周都有再给佐助写信。

“鸣人君这是在给谁写信啊。”伊纳里奇怪的笑道,“是女朋友吗?”

“怎么可能!”鸣人冲他挥挥手,“去去,别打扰我写信。”

“那就是男朋友。”

“诶你这人……只是我朋友。”鸣人懒得与他争辩,又把注意力放在信上。

伊纳里突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是不是给佐助先生的!”

鸣人猛地一抬头,说:“你认识佐助啊?”

“那当然,以前我和你说我老爸有多厉害多厉害的时候,你就过来反驳我说‘佐助才厉害呢’,我还和你冷战过一段时间。”

“是嘛……我都不记得了。”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
“对了,我是不是可以见到我老爸了!”伊纳里忽然喊道,又喃喃自语,“可是也没见过啊……”

“也许是因为很厉害所以升官了呢,往好点想嘛,伊纳里的爸爸很厉害的。”鸣人安慰着伊纳里。

伊纳里刚想回话,却突然被叫住了。

“你就是伊纳里?”一个体型纤细,说的难听点就是瘦骨嶙峋的人拉住了伊纳里。

伊纳里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。

鸣人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。

“你的父亲……凯沙……死在了战场上。”

伊纳里嘴巴微张,眼睛里积了一层水雾,“你造谣!”

“我没……”

“你休想骗我!我爸好好的呢对吧!”伊纳里提起了对方的衣领拳头高高举在空中。

伊纳里浑身都在颤抖,对方也在害怕。

鸣人刚想出声制止,伊纳里却放下了拳头。

眼里的泪却全部涌了出来。

不得不接受,这就是残酷的现实。

14.

伊纳里也许是受到了打击,他在战场上杀敌很勇,但也因为如此,他在战场上丧命得也很快。

尸骸无存。

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有了。

鸣人对战争的理解渐渐清晰了起来。

那不是闹着玩的,也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,一个人在这三千世界中只是一颗尘埃。

他凭着运气和实力才活到了现在,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忽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。

触目惊心。

以及,想佐助。

邮差逃命去了。

不会有哪个邮差会傻乎乎地呆在战场。鸣人写了满满一箱的信没法寄出去,当然也无法收到佐助的来信。

佐助自己在家不会孤单吧。他不会和邻居闹矛盾吧。他现在是不是也在想我。他会不会交女朋友,西街头的香磷还挺好看的。

心跳一停。

不,佐助他会等我的,等我回去一起盖个大房子,种上五彩斑斓的花。

不对,佐助交女朋友关我什么事,他只是我的朋友。

他说好等我的。

鸣人从病床上猛地坐起。

我喜欢佐助。他想。

15.

不知是谁开始传起的,军队要打到木叶去了。

木叶。

佐助在那边。

鸣人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。

“我要去!”

“笨蛋你给我好好养伤。”小樱把他按回了病床上。

不,这不可以等的。

我要去。

就像去参军那天一样。

鸣人故技重施,跑出了军营。

也许是因为看守的人也被拉去打仗,所以出逃得意外轻松。

一路上他几乎是飞一样地跑的。

但很快他就不行了,他的身上有着无数个或陈或新的伤,新的伤口还没好,旧的又裂了。

他后来只能爬着走。

血肉与衣服连在了一起,身上全是泥泞,原本金色的头发已经看不出颜色,眼睛也渐渐睁不开了。

不行,不可以停留在这里……佐助……

16.

鸣人醒来的时候樱开心地说战争结束了。

“要不是正好你被木叶逃亡中的村民发现了,你就活不下来了。还有啊火之国研发出来的火药真的超厉害啊,水之国一下就投降了!”

“佐助呢……”

“啊?”

“佐助……”

“啊……是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个佐助吗。”小樱回想起来,“我好像没在木叶村民里看见符合你说的长相的啊……你这个笨蛋一定夸大了吧,哪有那么帅的人哈哈……”

小樱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
“佐助他不走,说什么也不肯跟我们走,我们有什么办法嘛。”妇人一脸无辜地嘟囔道。

鸣人颤抖想要着下床。

“你干嘛!你不准乱走了,你腿已经废了不知道吗!”

“我要去,让我去木叶。”

近乎恳求的语气。

17.

木叶经历了战争的洗礼已经变成了一片平地。

小樱推着鸣人的轮椅,把他推到了那个只属于他和佐助的小屋的尸骸上。

鸣人掏出了一箱信纸,把它放在了地上,点起了一把火。

火光在欣喜若狂地跳跃,它飞快地吞噬着信纸,映在天蓝色的眼睛里,红与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混蛋大叔,对不起。

河流凝固成了冰川,再也迎不来下一个春天。

fin.

[佐鸣]人鬼情未了
*佐鸣30题挑战,写手绝命挑战,以一方死亡梗写甜文(不这已经是沙雕文了
*bug,ooc有
*提前祝小村长生日快乐!(鸣人生日我月考(哭了x
*我真的get不到老福特的g 点(哭了

不行,我get不到老福特的g点

我恨老福特(இдஇ; )

【佐鸣】流星

*是十二岁的小可爱们!!

*小甜饼

*钙奶 @钙奶好喝 的点梗,希望会喜欢(捂脸)

当流星划过墨蓝色的夜空时,宇智波佐助在心底悄悄地许了个愿望——长大以后要把漩涡鸣人娶回家。

01.“佐助,你看!是流星!”鸣人激动地拉了拉佐助的衣摆,“许个愿吧!”

说完也不等佐助回答,他便虔诚地双手合十,头微微下倾,眼睛紧紧地闭上。

佐助没去看流星,他只记得鸣人的金黄色的眼睫毛一直在微微颤抖。

“佐助你许的什么愿?”鸣人睁开海蓝色的双眼看向佐助,双手背在身后互握着手肘,有点瘦小的身体微微前倾,嘴角咧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,“我许的愿望是要和佐助做一辈子的好朋友!”

“笨蛋,”佐助的脸微微泛红,他撇过头不去看鸣人的眼睛,有点急促的回答道,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
“有什么关系嘛。”鸣人不满地鼓起了腮帮,“难道佐助不想和我做一辈子的朋友吗?”

夜晚那带着一丝清凉的风吹过了草坡,他的金发也随之跳动,他的心脏也跟着跳动。

“哼,谁想和一个吊车尾做朋友。”两边乌黑的鬓发因为风的缘故挡住了佐助的脸,鸣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“谁是吊车尾了,混蛋!”

02.

小孩子间的争吵总是来得也快,去的也快。

比如昨天吵得不可开交的,在草坡上越打越激烈的,最后在大人的干涉下才得以分开的佐助和鸣人。

今天的佐助一打开家门,就看见笑得正开心的鸣人。

“来我家玩嘛?”

这就是佐助现在在鸣人家的理由。

顺带一提,鸣人算是个富家少爷,自然是住在带花园的独栋别墅里,当然佐助对于这般豪华建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,不是因为他家有钱,而是单纯的因为他来过太多次鸣人家了。

“呀,佐助君来啦。”玖辛奈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,“你和鸣人一起玩一会儿吧,午饭马上就好了。”

对了,鸣人家从来没有过仆人,大概只在打扫屋子时请过钟点工。

“没事的阿姨,我不着急。”

佐助一回头看见鸣人在冲他眨眼睛。

“......”

“在屋子里玩也太无聊了,咱两去花园里玩吧。”鸣人凑到他身边小声地说道。

佐助看着鸣人闪着光的眼睛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默认了。

屋外阳光正好,轻轻柔柔地洒在大地上,仿佛给万物都加了一个滤镜。

“佐助!你看我发现了什么!”佐助被鸣人的呼声吸引了目光,他朝鸣人看去,看见他手里高举着个什么拼命摇晃。

佐助凑近一看——是块石头。

“......就这个?”

“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,你再看!”鸣人的尾音抑制不住地上扬,里面藏了不得了的自豪。

佐助接过石头,上下左右都翻了一通,最后交还到鸣人手中,“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。”

“什么!”鸣人把石头往佐助眼前一摆,“你难道不觉得它的形状像个鱼板吗?”

佐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是蛮蠢的。”

“不是我是鱼板啦,诶呀我也不蠢!”鸣人气急败坏地用手一指佐助,“你有本事你来找个更奇怪的石头!”

“来就来,半个小时后这里见。”

以上就是佐助现在在辛苦地找石头的理由。

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25分钟,他却一个奇怪的石头都没找到,这大概就是缺乏想象力的下场。

佐助正想着一会儿干脆直接认输吧,忽然看见地上有一块石头,他照例捡起来一看,忽然觉得这块石头像个什么。

像什么呢。

小小的,亮亮的,摆在四四方方的小红盒子里,他妈妈就有一个......

好像叫做......钻石。

钻石佐助知道,是求婚用的。

用它向鸣人求婚。

“佐助!你在这干嘛呢?30分钟到了。”鸣人埋怨着走到佐助旁边,“怎么样?你找到什么有趣的石头没有?”

佐助忽然惊醒,他悄悄地把石头塞进自己的衣兜里,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不,没有。”

“哈哈!本大爷赢了!你看,这是爱心形状的石头,这是小鸟形状的,对了,还有番茄的,话说番茄有什么好吃的......”

佐助没有去听鸣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,而是把手伸入衣兜中细细地磨着那块石头。

求婚。

03.

佐助陷入了茫然。

鸣人会缺一块石头吗?

就算是钻石样子的石头,本质上也依然是一块石头。

现在大家不都要先看男方有没有房有没有车,更何况是钻戒——好啦,鸣人其实也算是男方。

不然就他当个上门儿婿?——嗨呀多不好意思。

那总不可以把这块石头一直放他兜里吧——这都已经三天了,都快长草了。

“佐助你在想什么呢?想得那么出神。”鸣人疑惑地问道。

“吊车尾的,如果有人送你一块石头,你会怎么样?”

“嗯?无所谓啊,不有句话叫什么千里送鸡毛——礼,礼,礼......”

“那是‘千里送鹅毛——礼轻情意重’。”

“诶,差不多。”鸣人开心地拍了下手。

“不一样。”佐助说,“如果是在一个特别重要的场合,对方却只送你一块石头。”

“特别重要的场合?那也无所......”

“不行的吧。”

鸣人有些惊讶地看着佐助,“不啊......”

“你个吊车尾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我怎么就不懂了?明明是你自己话不说清楚。”

“你哪都不懂,吊车尾。”

“混蛋!!”

04.

“佐助,今天怎么又和鸣人打架了?”鼬帮佐助擦着伤药,引得佐助频频倒吸气。

“那个吊车尾,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是那块石头吗?”

“!?”

“偶然翻到的,”鼬笑着说,“像颗钻石,很漂亮。你把这件事看太重了。其实究竟是在什么场合,送出什么礼物,又有什么关系呢,只要双方互相理解,有这份心意,即便是石头,也会像钻石般闪耀的。”

佐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
“哥,我出去一下。”

鼬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,露出了微笑。

“鼬,佐助干嘛去了?”美琴解下身上的围裙问,“马上要吃饭了哦。”

“寻找他的幸福去了。”

“是吗,啊,年轻真好。”美琴有些神往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一旁的富岳:???

05.

佐助出了家门后先是跑着的,跑着跑着又变成走,越走越慢。

他开始慌张了起来。

最终,他驻步在了草坡上。

佐助从衣兜中掏出了那块石头,一咬牙,朝着下坡扔了下去。

石头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,不知道是不是佐助的错觉,他看见那块石头像颗真正的钻石,在月光下闪出了亮眼的白光。

——流星。

这是佐助的第一反应。

然而上天没给他第二反应的机会,他就听见一声充满活力的,“诶哟!谁呀!”然后,他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捂住了头站起身,恶狠狠地朝后面看过来。

就是这一瞬间,佐助和鸣人的视线交汇了。

“啊是佐助。”

正如我们上面所说“小孩子间的争吵总是来得也快,去的也快”,这次也不例外。

“混蛋佐助,是不是你故意砸......诶,这块石头好好看,像颗钻石。”鸣人还没来得及质问,目光就被石头所吸了去。

佐助黑着脸走近鸣人,劈手夺过石头,然后揪了几棵草,开始慢慢地编起了草环。

“喂喂你干嘛!”鸣人不满地双手叉腰看着佐助,“这是你的石头吗?”

佐助没有回答。

他忽然单膝跪地,一手举起由石头和草环组成的钻戒,一手握住了鸣人的手,脸上泛了一阵微红,“嫁给我,鸣人。”

很可惜没有人在旁边起哄地喊着“答应他!答应他!”但晚风配着芳草香,亦是一种意境。

鸣人一开始显然没反应过来,他愣了一下神,随即就红透了脸,学着电视剧里的那样,轻轻地说了句,“我愿意。”

草环套上了鸣人那虽不白皙,但很柔嫩的手上,谁也没注意到的是,一颗流星划过天空。

这印证了那句话,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”。

fin.

关于点梗

对不起我又占tag惹_(:D)∠)_
本来以为没人会看到我这个老透明的,没想到理了一下居然有六个梗,失算了。(x
本着公平公正公开(其实是选择恐惧症)的原则,我把六个梗随机打乱,让我闺蜜随便报了一个数,于是乎就是 @钙奶好喝 的小男孩梗了。
其他的梗我觉得也都好好,有时间可能也会写(只要大家不嫌弃)_(:D)∠)_
请大家监督我。
爱大家(´。・v・。`)

百粉点梗

占tag致歉
大家好是我(谁
不知不觉也已经有了100粉(含水分的100x)就像我不知不觉已经在佐鸣呆了一年了一样,佐鸣的大家都好暖啊……
咳咳,虽然我是个渣,也想点梗(要脸)大概是评论里挑一个写(有一个评论就不错了你还要怎样),能一发完结最好,毕竟我坑品不好(你还知道),以及马上要开学了我作业也还没写好……(那你快写啊倒是)所以大概要等开学后的双休日才能写。
就酱吧,也谢谢朋友们的支持(?)截止明天晚上八点如果没人理的话我就删了这条。(毕竟挺尴尬的不是
最后再占tag致歉
爱大家(´。・v・。`)

[佐鸣]牛郎织女的故事

*牛郎佐(总感觉有点诡异x)x织女鸣

*鼬崩坏注意(相信我,我爱鼬尼桑

*沙雕神话故事,请不要带脑子看

*对话流

01.

宇智波佐助是个放牛的。

一生也没什么积蓄,就是个普通的穷放牛的。

但他帅。(划掉

“我愚蠢的狗修金啊,”今天晚上佐助养的那头牛突然说话了,“明天七仙女下凡,我和你说个法子一定帮你勾搭到妹子。”

佐助瞟了他一眼,继续吃起了自己的木鱼饭团。

“你就不问一下为什么我会说话吗?”那头牛不满地问。

“哦,你为什么会说话。”

“……”那头牛用蹄子撩了撩他的秀发(不存在那种东西)“其实我是你哥,叫鼬。”

“噗!”佐助一口木鱼饭团喷了出来。

“我知道你肯定不信,我被王母娘娘诅咒了才变成这样。”

鬼信。

“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……”牛…不,鼬开始自顾自地叙述起来。

“你刚刚不是说什么……七仙女的吗?”佐助才不想听劳什子的冗长回忆,他回想起刚刚鼬说过的话试图转移话题。

“哦对,明天七仙女会下凡来洗澡,你只要把她们衣服藏起来,等到天一亮,她们就回不去了。”

“这不是非法拘禁吗。”

“我愚蠢的欧豆豆啊,神话故事这么较真干嘛。”

刚刚还是狗修金,变脸这么快的吗。

而且你还知道是神话故事哦。

“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——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……”

“不用了,晚安。”佐助把牛赶进了牛棚,自己睡觉去了。

吾弟叛逆伤透吾心。

02.

于是第二天晚上——

佐助蹲在草丛中看着一汪池水。

他发誓是鼬拽他来的。

“你看来了来了。”鼬用牛角拱了一下佐助。

疼。

只见七个人影出现在池中,只可惜雾气太浓看不清长什么样。

“我愚蠢的欧豆豆,随便挑一件衣服吧。”

“不要。”我能陪你来这就是极限了。

为了弟弟的性福,鼬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。

“那我拿。”

随便你。佐助在心里翻了一个写轮眼。

“呀!我衣服呢!”

过了一会雾气那边传来一声惊呼。

声音似乎有些不对。

“笨蛋!衣服都会弄丢!”

“小樱你别打我!这又不能怪我!”

“啊麻烦死了。”

“鹿丸你也帮帮忙来找啊,别站在那。”

又过了一会儿,天快要亮了。

“天快亮了,得回去了!”

“那我……”

“你就呆在这吧。”

“喂!”

“再见。”

“喂!”

“佐助上啊,时机到了!”鼬用牛角拱了拱佐助。

都说了很疼啊。

“谁在那?”

佐助瞟了鼬一眼。你看被发现了吧。

那岂不妙哉?鼬用眼神回应佐助。

眼前的草丛被扒开,佐助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蹲在前面,脸上还有六道胡须。

有点心动。

等等,说好的七仙女呢???

少年还未开口,佐助挑挑眉,先说:“男女混浴?”

少年愣了一下,意识到了眼前这人在指什么,连忙解释道,“这么说也没错啦,不过我们是有圣光的。”

啊???

说着少年站了起来,佐助往他的下身看去,一道刺眼的白光印入他的眼帘。

就算是写轮眼都得被亮瞎。

没想到啊,仙女还有这种能力,不,这是仙女吗?

“你擅长织布吗?”鼬无视了那道白光,问少年。

“不擅长啊。”

“你不是叫织女吗?”

“谁织女!他难道还叫董永哦。”少年不满地用手指着佐助,“我叫鸣人!”

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……不会织布,亏了。”

“……算了,你们看见我衣服了吗?”

佐助点点头,“他拿了。”

喂,你就这么出卖你哥的。

“你拿我衣服干嘛?还我。”

“不行,你得和董永……不,佐助在一起。”

“蛤?”

“结婚典礼的具体事宜回家再说。”鼬让佐助和鸣人骑他背上,不然没法推进剧情(划掉)不然就不还衣服,鸣人迫于无奈骑上牛,鼬就撒开四蹄往家跑。

“等等你这牛会说话!?”鸣人突然惊呼。

太慢了吧反射弧。

“对我叫鼬,是佐助的哥哥。佐助就是那个面瘫。”

谁面瘫。

“佐助的哥哥…”鸣人若有所思地看向佐助,“你是牛精!?”

滚吧我还牛津英语呢。

“佐助是人,其实我也是人,只是被王母娘娘诅咒了,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……”

“到家了,下来吧鸣人。”佐助下了牛,伸手去牵鸣人。

鸣人搭上佐助的手,从牛上跳下来。

“那什么时候还我衣服。”

“你看是这样,”鼬拿出一张纸,上面写着“婚姻届”三个大字,“你签了这份合同,我就会适当考虑还你衣服。”

“不签呢。”

“把你关在这。”佐助接话。

“你们这是非法拘禁!”鸣人气愤地跳脚。

有点可爱。

“这是神话故事,计较那么多干嘛。”佐助夺过婚姻届,把鼬赶到牛棚,拉着鸣人进了屋。

吾弟叛逆伤透吾心。

牛郎和织女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。

03.

才怪。

读过牛郎织女的人都知道,故事才不会这么结束呢。

王母娘娘几年后得知鸣人嫁给了凡人,大发雷霆,决定亲自去捉拿鸣人。

不要问为什么几年后才发现,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,懂吗。

然而此时佐助和鸣人已经有了一儿一女,一个叫面麻,一个叫鸣子。

不要问男人怎么生孩子,神话故事,神话故事,懂吗。

王母娘娘到了佐助的小破屋一看,一眼就看到了鼬。

“鼬!?”

“纲手。”

纲手和鼬并没有任何爱恨情仇,硬要说的话,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再次输了钱的纲手心情不好,撞到了鼬,一气之下把他变成了牛。

不要问王母娘娘怎么会输钱,雅典娜还是从她爹头里出来的。(完全不搭界谢谢。)

纲手一下有点尴尬,“那我…把你变回来?”

不然呢,我被我弟嫌弃全怪你。

纲手随意挥了挥手,那头牛就变成了一位翩翩公子。

“你真是我哥?”佐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破屋门口,已经没法控制面部表情。他一直以为那头牛在鬼扯。

“哥哥?!”鸣人闻声也从屋内探出头,两个小孩从屋内跑出来绕着鼬转。

“大伯真好看!”

“鸣!人!”

鸣人这才看见纲手,吓得他躲到佐助身后。

“我本来想着你嫁给凡人的话要把你抓回去,如果是鼬的弟弟的话,就算了吧。”

佐助把鸣人搂到怀里,“丈母娘你放心,我会好好对鸣人的。”说着低下头在鸣人的额头上淡淡地印下一吻。

鸣人瞬间红了脸。

纲手微笑着含泪点点头。

其实她是鸣人的外婆。

就这样,一个包含着非法拘禁、斯德哥尔摩的故事结束了,真是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(不是)

什么?银河?那不是原本就有的天体结构吗?喜鹊搭桥一年一见?开什么玩笑,我可是傻白甜作者,怎么会写那种东西~

fin.

佐助:吊车尾的,牛郎和董永是两个人,牛郎是董永的侄女婿。

鸣人:啊??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好久不见!!(好意思?)七夕快乐!!!